杨晓阳主席在中国文促会2021年工作总结暨2022年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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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

大家好,我首先要向长期在一线为文化艺术发展工作的同志表示敬意,由于抗疫的原因,我们转成线上和线下相结合这种信息沟通方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我们交换信息的新方式。抗疫可能是长期的,我们要通过现代化的手段,随时跟各专委会包括个人建立密切的联系。希望能够经常看到大家有各种意见和建议,各种好的想法,共同来商量,使中国文促会的各个专业、各个板块齐头并进,把各项工作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2019年卸任国家画院院长以后,来到中国文促会,没有任何精神准备,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从一个国家的事业单位来到社团,是一个新岗位,半生的工作经验有很多是用不上的。这一年来的时间主要是做调查研究。在调查研究的过程中熟悉工作、熟悉中国文促会的历史,对中国文促会的作用、定位任务以及布局做了一些思考。这些事情有一些是上一届领导们正在进行的,有一些是国家这一年的阶段性的任务,还有一些既是传统项目,又是当下的任务,比如说奥林匹克美术大会、建党一百周年等。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也做了一些有影响的、有质量的活动。但是总的来说,对中国文促会的整体构思,应该说还没有完全地形成。

今天,我就这一年的工作体会跟大家交换一下意见,也算是给大家一个汇报。希望今天我们打通渠道,随时沟通,这是主要的目的。

大家对两会都非常熟悉,在两会期间,中央及地方各级媒体不断的把各种消息传向全世界,作为一个中国人对两会总体的精神其实都是有把握的。每一年两会,政协和人大向中央汇报,向全国人民汇报,也向全世界展示中国这一年做了什么事情。中国在政治上是一个怎么样的考虑;在经济发展的情况跟世界是什么关系;在文化上一再地强调要从高原到高峰。

在政治上,十八大以后中央的精神是一致的,我们中国文促会是一个国家社团,要结合中央的精神,在政治上一定要保持政治正确。2019年11月,我到中国文促会工作,我想首先要政治正确,要紧跟中央的步伐,完全贯彻落实中央的大政方针、部署,要随时注意不能偏离。

近代这150年来,中国处于一个低潮,沦为一个贫穷落后的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在中国5000年的历史上,这150年是受尽屈辱的。但是从五四运动以后,尤其是一九四九年解放以后,中国人从此站起来了。经过改革开放一直到十八大以后,中国不但站起来了,还要富起来,还要强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中国是一个巨大的重新调整、重新布局、重新塑造形象的状态,中央在这一方面有强有力的领导,中国文促会在此期间应运而生,它是这个时代的需要。文促会在政治上跟每年两会的政治应该完全一致。

由于疫情的影响,中国的经济地位的变化,在世界上是逐渐在提升的,中国的经济总量已达到世界第二位,但是中国的人均收入还排在80位以后,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中国文促会在这样政治、经济的大背景下,应该怎么做?要保持政治正确、艺术先进,经济要有保证。所以在经营管理的过程中,应该把它当一个企业来做。如果没有成本核算,我们的投入和我们的收入可能会出现问题。如果不把它当一个企业来经营,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也没有存在的可能。

中国文促会是文化艺术社团。关于文化艺术的概念,文旅部所有社团和专业都在我们联系的范围之内,都是我们联系的对象,都是我们依靠的基础。这些是基础,但是不是全部。在文旅部的专业之外,中国文联的三十多个协会,也是我们联系的对象,但是还不够。这个世界在改革开放以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文旅部、文联系统的协会其实都是体制内,我们基于体制内的基础,要向体制外、要向新时代发挥我们的作用。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每天都在发生着新的变化,形成新的专业;有的完全是新的专业,有的是专业和专业之间的模糊地带,形成一种独立的品种。

中国文促会又是国家支持的社团,具有在市场经济中不断自我发展的可能性,所以中国文促会又具有介于体制内和体制外中间的一种性质,这二者之间的优势我们都可以利用。国家的优势、市场的优势、民间的优势、海外的优势,还有我们艺术家个人的优势、还有关心各界艺术和文化产业的,形成一种最具活力的文化社团,推动中国文化不断地向前发展,走向世界,在这个时代留下痕迹,留下我们的成绩。

在政治、经济的大背景下,文化是我们的落脚点,政治、经济、文化三位一体,齐头并进,就是我们的方针。这是我思考的第一个层次。

第二个层次,中国文促会的定位是什么?我说定位两个字——平台。中国文促会既不是决策者,决策在中央;也不是完全实施者,实施在二级单位。中国文促会是个平台,是个无限大的平台,大到可以有无限多的专业和专业人士进入中国文促会这个平台。在大政方针上,中国文促会既不能决策,又不能实施,而是要把决策和实施通过这个平台展示出来,结合起来,互相促进;既有国家的导向,有国家的任务,又有市场的需求,有我们二级机构的实施,总会这个平台就会越做越大。我们现在既要完全按照中央的指挥棒来不断发展,还要提供一个坚实的平台,这个平台要承载这个时代的需要,国家体制之内完不成的所有的文化艺术发展的任务都要关注,这个任务的完成跟我们的政治经济要同步,要齐头并进,给国家在这方面做的贡献越大,我们的二级机构受到的关注,受到的支持,受到社会和政府的回馈就会越明显。中国文促会是一个上下沟通的平台,是一个横向联合的平台,是各个专业融汇的平台。我考虑了四句话:人才高地,创新前沿,产业联盟,交流平台。通过一段时间的实践,大家也比较认可。

中国文促会是一个“人才高地”,怎么样成为人才高地?中国文促会的用人机制是聘任制的,既可以聘任所有国家院团的著名艺术家,也可以聘任民间的新专业的艺术家,纯艺术的创作、艺术的普及和素质教育,实际上成为一个整体。把文化艺术的纯事业性质、纯艺术性质推向高峰,在这个平台上,没有任务的,当然也可以接国家任务。在常规情况下,艺术家的创作是自由的,因此在艺术本体创新建设上有绝对的优势成为创新前沿,也可以把这些纯艺术成果转换成文化产业,成为“产业博览”,让艺术的衍生品、艺术思维进入社会。社会是需要美育教育的,通过让纯艺术创作的最新成果普及到全社会,使得大家的艺术素质、艺术生活不断提升,又能使艺术家的智慧和最新的艺术成果转化成文化艺术产业,既可以组织文化产业的明星企业,也可以把社会的、海外的各种艺术门类组合起来,这些产业反过来又在支持文化艺术事业。同时,众多的文化艺术产业进入中国文促会的平台,横向的联合和支持,是下一步我们要花很大力气来研究的问题,我们每一个独立的产业,在社会上的横向联合没这么容易,但是在中国文促会这个大家庭、大平台上易如反掌。可能有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反而是我们的平行机构会给我们提出问题、提出任务、提出需求,可能每一个专委会,艺术企业都会有更多的机会去发挥。

人才的高地产生创新的前沿成果,通过产业走向社会,同时产生大量的交流机遇。中国文促会要承担对内对外交流的任务,成为“交流平台”。中国文促会在成立之初,高占祥部长亲自担任首届会长,就是要把中国文促会的性质国际化,跟政府机关有一定的区别,补充政府在对待国际事务和国际交流中间意识形态的隔膜,这种隔膜在中国文促会的这个平台会被尽量淡化,而以纯艺术的专业社团的形象面对世界就很方便。

最后中国文促会的性质是什么?我们看国际奥组委是什么组织?国际足联是什么组织?国际奥组委和国际足联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没有任何意识形态,也不属于联合国的下属组织,它是独立的专业组织。中国文促会的定位是专业组织,是跨国际的、跨专业的、跨意识形态的、跨国家的组织。这样的一个组织,中国文促会的前景应该是无限光明的,是我们国有体制有力的补充。

中国文促会这个平台到底有多大 ?毫不夸张的说应该是无限大的。某种意义上讲,中国文促会对外能够代表中国,对内能够代表国家,可以涵盖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能够定义的文化艺术方面所有专业。任何一个文化专业都可以进入这个平台,进入这个平台,他就有趋于跨意识形态的、跨国际的、跨专业的、跨纯艺术和文化产业,相互间是可以打通的、相互结合的。

我觉得中国文促会应该在政治正确的前提下,尽量的发挥自身的体制优势,在这样的一个方向上进行构建。我为什么说现在还没有形成?是因为这还是我个人的思考。在我们领导班子的交换意见过程中,在跟个别的专委会不断的沟通的过程中,在今天这样的会议中也是一个过程,如果大家同意,我们就朝这个方向思考,每一个专委会都可以发出更大的光和热。

中国文促会就是打造平台,平台越大,包含的内容越多,我们对国家、给民族,对这个时代的贡献越大。所以说人才高地,就是每一个专业都有人才,每一个专业都要把这个专业的全国的,甚至国际的人才吸引到这个平台上来,形成我们的专委会,形成我们的艺委会,形成我们在艺术上创新、突破冲击极限的高地,这比我们任何一个组织都要有优势。体制内组织要有名额、要有人事关系、要有组织关系、要有各方面的限制,国家每年都会给任务,创作上不够自由。比如在国家机构,国家给的任务就很多,重大历史题材的创作、现实题材创作,使领馆的陈列作品,出访接待的礼品,每年都需要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国家的很多非常优秀的艺术家在外面大家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艺术家很多都在完成国家任务。他们虽然不像两弹一星专家那样隐姓埋名,但是他需要完成国家任务,没有更多时间在市场上表现。而且国家机构艺术家们创作的作品可能都是历史性的,是不能够进入市场的。中国文促会可以兼具这两种职能,既可以聘任社会上每一个专业的最知名的艺术家,又可以聘任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文化艺术产业名家,能够使这些隐姓埋名的顶级专家和在各个层面能够满足群众,喜闻乐见的、受欢迎的画家都能够进入这个平台。

在文化产业方面,在非遗方面,在文化艺术衍生品的开发方面,在很多原来跟艺术无关的,希望嫁接、加持艺术的方面都能够产生各自的名家,在很多专业的边沿产生很多专家,这些都是我们中国文促会应该注意的事情。而在国家院团是不注意边沿的,是不注意低端的,在普及方面还无法入手。比如芭蕾舞团,如果是天天到乡间地头,到工厂演出,恐怕条件上也不允许,很可能发挥不好,也可能演奏的东西还不受欢迎。而这些问题,在中国文促会是都能够嫁接。这样,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化艺术要融入我们每一个人每时每刻的生活,甚至吃喝拉撒都可以文艺化,我们眼目所及都要美术化,我们看见的、听到的,都跟我们的文化艺术有关系。

比如说公共艺术、当代艺术、年轻人的艺术,这些东西在我们中国文促会都应该有设置,都应该有这样的专委会和专家。有一些专家我们可能没听说过,他可能很年轻,但是这个专业的专家,可能就非年轻不可,可能很年轻就是名家,都可以从中国文促会的平台,把它推向社会,推进我们高端的视野,这样中国文促会就可以会很活跃。

促进社会文化艺术发展,一定跟经济、甚至跟我们的军事都紧密相关。我们看俄乌战争,最后拼的是什么?先拼的是实力,最后拼的是文化,一定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比如美国在30年前是中国所有年轻人都向往的地方,我敢保证我从来没有向往过,基于文化自尊,从来是叫我到美国去我都不愿意去。事实证明,帝国主义一定要走向霸权,一定是偏离了华盛顿的精神,与真正的自由、民主是脱轨的。现在这30年来,尤其近15年来,美国的这种自由、民主、平等的真相我们也看出来了。

所以中国文促会做什么?中国文促会本质上是通过我们的所有形式推出中国文化。有人说中国文促会应该是一个企业,要按照企业管理,但又并不能完全按照企业办事。中国文促会首先要政治正确,但政治正确就能办成吗?还不够,还要文化先进,还需要从经济效益上讲,要做这个时代需要的、先进的东西。

在座的各专委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个平台能给你提供什么?你在这个平台上需要互相沟通,上下沟通的任务,可以交给中国文促会。各专委会需要做什么,要目标明确。文化艺术要大发展,中国文促会起到的是促进作用、沟通作用、平台作用、宣传作用。这是一个纵横的坐标,这个纵横的坐标是一张网,每一个专委会、每一个人在这个纵横交错的网上。这个网是一个四维的网络,是一个整体,是一个立体构架,是有思维的。每一个专委会、每一个人在上面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坐标,在这个坐标上所有的线路,上下左右前后都是通的。

有了定位以后,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我们的布局。第一是配合国家的政策大政方针,要清楚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配合什么,在配合中找到我们的任务和价值。今年两会需要做什么?概括起来是这点:文化强国、体育强国、乡村振兴。文化强国是我们中国文促会的本职工作;体育强国,我们今年做的奥林匹克美术大会,就是用奥林匹克美术大会的机遇,跟国家体育总局、跟奥体中心,跟奥林匹克紧密结合。所以在体育强国、文体融合方面我们正在做;乡村振兴,这两三年来,我们通过各种渠道,拓宽关系,希望承担乡村振兴中间的文化建设。

文化兴国、文化强国在乡村振兴中实际上是起着主要作用。乡村的经济发展起来了,文化不起来,这是一条腿走路,是走不远的。我们的布局首先应该在文体融合,文旅融合,乡村振兴和我们纯文化艺术,文化艺术产业自身的发展,在这些方面找到结合点。

第二,广泛的联系各方力量。中国文促会应该面向四支队伍发展。第一支队伍,联系所有的、我们能认识的、我们能想到的、我们接触过的、在这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文化______以及各地的文化艺术方面的老领导,这些领导经验丰富,政治觉悟高,水平高,有很高的处理问题的、统领全局的经验。这些老领导应该进入中国文促会,作为我们的顾问团。第二支队伍,把涉及我们所有文化艺术方面的顶级艺术家都聘请到我们的各个专委会来,组成一个总的艺委会,这个艺委会是全中国的各类文化艺术的顶级专家和艺术家。第三支队伍,积极联系社会各界支持过、关心过、操作过文化活动的知名人士。第四支队伍,联系文化艺术产业方面的人才和专家。改革开放以后,文化产业的概念提出的时间不长,但这个概念提出来了以后发展迅猛。因为社会需要文化,它是通过产业、通过实用美术、通过设计、通过公共艺术、通过我们看得见、摸得着、听得到的全身心感受的所有的方方面面的形式。这些方面的专家也进入到中国文促会。

总结这四个方面,就是联系我们各类文化艺术专业的顶级专家和艺术家,联系文化艺术部门的领导,联系关心文化艺术事业发展的社会知名人士和文化艺术产业发展的专业人才,几个方面一定要紧密的结合,这构成我们中国文促会的主体。

当然,不能忽视文化艺术方面的普及教育家,他虽然是体制内的主体,现在国家教育部不让做在教育部学科目录内的专业的培训。但是在文化艺术领域它是放开的,为什么放开?它是个缺陷,是个空白,谁来弥补?中国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应该是主体,就是我们应该尝试。我们是把这些资源都整合在一起,文化艺术教育培训,文化艺术产业,独立的纯艺术创作和各个专委会、相互嫁接加持,这是下一步要构建的一个整体。在整体里面,每一个人、每一个机构都要贡献出力量。这是一个整体的设想。

另外,中国文促会的目标是什么?经过3~5年,在全国文化艺术社团里,希望中国文促会要做成唯一。第一和唯一是不一样的,第一是所有方面都做到前头,而唯一是别人替代不了,要做成全国体制内、体制外所有组织和机构都替代不了的组织,我们可以做其他社团没有做的、空白的东西,我们要弥补其他优秀组织和个人所没有的空白,填补他们的空白。我们希望在3~5年形成,把中国文促会做成唯一的、跟别人不一样的、在文化艺术方面起着重要导向和引领作用的组织。

明年是中国文促会建会30年,明年的亮相很重要。每一个专委会拿出一个节目,拿出一个项目,拿出一个代表性标志性的、和别人不一样的成果,看我们能不能在全国是唯一。

我们的思考是先把最优秀的人选,都是顶级的,社会上功成名就的人才邀请进来,只有这样的人才才能进入到中国文促会,这些人才进来以后,他就能迅速成为唯一,这样中国文促会就能够在这些方面成为国内的唯一。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所以调查研究的过程中逐渐的思考的定位、思考的布局、思考的目标,这是我说的三个问题。

下面就说去年的工作,我们去年中国文促会十大最优秀的事件,我们每一个专委会也都有很好的业绩。

去年,我们系统梳理了建会30年的历史,同时梳理了08年以来的奥美大会的历史,这让我们看到从高占祥部长一直到上一届的会长,历届班子都非常努力,都有很好的业绩,我们会把这些成绩在网上公布,存到我们的历史空间,使得我们一代一代的后人看到中国文促会从创办一直到后来的努力,看到我们奥美大会的历史。

第二,去年我们的二级机构发展到65个。之前我们大概有十几个二级机构,现在是65个,经过一年发展了40个左右二级机构,这些新成立的二级机构大多是新专业,是我们体制内在概念中间没有的专业,我看了以后我还真是开了眼界。我相信今年我们至少还有百分之十几、二十几的增长。如果到了我们建会30年的时候,我们有近百个二级机构,到时我们会不会是全国唯一,有没有可能成为全国一流的文化社团。这个我们大家都来思考。

第三,就是我们两个大展。第一个是从去年5月份就开始的,在国家博物馆筹备的刘文西艺术大展。刘文西先生86岁去世,他从十几岁从事美术学习和创作,一生以毛主席在延安13年和陕北的生活为创作背景,他自己五六十年的时间扎根到一个地方,长期的、无条件地反映这个地域,这个时代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去世了以后,中央非常重视。这一次画展,三届常委,将近100个部长都参观了展览,文旅部和文联责成所有的单位必须去参观,必须去学习。在北京和青岛办了两场展览。北京这个展览,总书记在11月27号上午10:00去参观,按原计划是半个小时,最后是整整一个半小时,栗战书委员长也去了,也说是半个小时,最后是一小时50分钟。这两组都是我在讲解。

总书记看了刘文西展览以后非常的感动,高度评价了刘文西的艺术成就,肯定了刘文西的艺术方向,并做了三条指示:

第一条,刘文西是人民艺术家。总书记说,之前建国70周年表彰的时候,我是提前没有看到这个展览,如果看到这个展览,14年的文艺座谈会我就应该拿刘文西作为例子,他和柳青一样,他用毕生的经历反映老一辈国家领导人,反映生活在陕北革命根据地的60年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是有人民的情怀,他是人民艺术家。

第二条,艺术的创作要“毕其一生之功做一件事”。刘文西就是这样的人,毕其一生之功才能达到这样的成就,号召全国文艺者向刘文西学习。

第三条,在文化艺术教育中间应该弘扬刘文西精神。把我们的艺术教育的文化导向、政治导向和精湛艺术的提高作为重点,全国艺术教育、美术教育面积很大。但是能不能按照这样的一个质量?照这样的一个模式去研究。

这三条指示在中国文联、文旅部的系统,在中国美协还正在组织宣传。文旅部在去年的工作总结的时候,又在青岛做了刘文西艺术大展,全国的省市以上的文化厅局领导都到了青岛开会,深入的去参观学习。

去年下半年一直到现在是“奥林匹克美术大会”。奥林匹克美术大会是08年由中国创意,它恢复了古希腊奥林匹克创办时候的诗歌、美术和体育齐头并进的这样的一个传统。08年以来的历史能做回顾,这一次我们做了精心布置,还在不断的在加强,现在进入后奥运时代,希望这个展览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这个展览是中国唯一受奥林匹克国际组织委托,由中国主办的品牌。奥林匹克美术大会先后六届,都是我们中国主办。这个品牌已经成为中国唯一的,由中国人掌握的国际品牌,我们要推出中国标准,我们要通过推出中国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通过我们主办,全世界来响应,就形成了一个中国主导,不带偏见的,各民族都认可的品牌。

今年的工作重点,还要继续发展组织,要加全专业,很多专业还没有。在今年要突破教育培训,还要支持乡村振兴。另外我们自身的创作研究还要出最新的成果。

最后一个就是要服务社团。这一年来我们由于在调研,所以跟大家见面就不多。有很多从来没见过,也有一部分见过,凡是见面我都有收获,大家多见面,互相支持,上下要沟通。横向要沟通,上下也要沟通。

中国文促会要形成一个整体自我服务,还要向全国、全世界去拓展。使得中国文促会的总会给各个专委会、各个二级机构的服务,今年要作为一个特别的任务来完成。要随时了解各专委会需要什么、想干什么?我们能支持的要尽全力,如果我们不支持我们的二级单位,我们的二级单位得不到支持,最后中国文促会就是空的,造再大的平台,没有产品,没有项目,没有结果,中国文促会就算办得不好。

还要加强管理,加强服务。这两项工作要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总会的作风应该是服务性,应该有导向性,应该综合大家的智慧。总会领导也很少,按照他这个定位,民政部给的定编也很有限制,但是我们要发挥我们上下沟通、左右沟通,很多事情多见面、多碰撞就能够出智慧。

最后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团结就是力量,不团结就是一盘散沙。所以团结鼓劲,争取两层机构都有发展。希望我刚才的那些思考能够扩展能力,使得大家能够在我们的定位方面,我们的布局方面,我们实际要做项目方面,开拓进取,发挥我们的想象,敢想才能做到,不敢想,因循守旧,就永远没有出路。

我就讲这么多,抛砖引玉,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廖孜